2012年11月27日星期二
科學和藝術
有人覺得科學和藝術折然不同,人心和自然現象也無相干。感情和理性,神秘的創作和精密的計算,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回事。
但我卻隱約覺得這其中有條線把一切相連。科學和藝術所追求的不過是同一樣的東西。從科學的計算中,我們也可以明白藝術家們的巧思。從藝術之美感中,我們能窺見自然法則的壯麗。一切都不過是對真理和美善的追求,然後透過高超的技法,將作者的結論陳於眼前。要明白一幅畫,一部小說,一首樂曲,絕對不比去明白高深的科學理論簡單,反之亦然。
藝術和科學的目的都是想理解世界和人自身,或者是通過世界來明白人的自身。藝術究其「質」(essence),科學究其「形」(form)。以前的古賢先哲,由阿里士多德到達文西,莫不是藝術科學同樣精通。可見兩者並不是互相排斥,甚至可能互相填補。今日知識累積一日千里,任何一個學科都能叫人皓首窮經,人們迫不得以只能專精其中一兩項,無法涉足多個領域。這個方向如果過份,其實有其弊端。太過專注一件事,看的東西雖然精細,但卻容記忘記大畫面,不清楚自己做事的目的。這導致現在人們為了科學發現不擇手段,不考慮研究的結果對人類社會有何害處。追求藝術的,有時亦只求創新,不惜傷害別人和環境來達到自己所謂的「藝術」目的。這都是緣於對「科學」和「藝術」其目的的迷失。
科學和藝術,進路迴異,目的卻一。過份專注其一而漠視其它,便是舉一廢百,對兩者都有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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