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顏

 

她走了。

晚上飯後滑手機時在網絡看到這消息，起初完全不能相信， 還道是惡搞或是假新聞， 但越來越多有公信力的媒體都開始報道，才慢慢意識到這不可能的事原來是事實。

早已忘記是怎樣認識她的，只記得青春懵懂時期都是看她的劇長大的。＜藉着雨點說愛你>中溫柔美麗的秋穗澪， ＜草莓之夜>中幹練但有着悲傷過去的姫川玲子，＜女婿大人>中活潑可愛的新井櫻，甚至是<不愉快的基因＞中有點奇怪固執的蒼井仁子，都是青春時期的寶貴回憶。她最令人深刻的就是她溫婉的笑容，那是由心裏發出，能明白和包容一切的純真。我想只有心裏澄明無邪的人，才能擁有如此美麗的笑顏吧。就像在初春微冷，蔚藍晴空下綻放的小花。細巧優雅，恬靜宜人，沒有令人窒息的庸脂美艷，卻像和藹陽光般令人感到幸福溫暖。在許多次面對難以跨越的難關時，我都被她彷彿能接納一切的笑容救贖。娛樂圏後起之秀多於繁星，萬中選一的亮麗臉蛋比比皆是，卻唯獨她的溫暖無可替代。是而從來不追星的我，只有她是我一直都支持欣賞的演員。

但如此出色，給予著世人希望的明星，卻竟然在一剎那殞落。報道說警察正從自殺的方向調查，實在很難想像在那張笑顏底下究竟隱藏了多少的傷痛，令她寧願放下八個月未到的小生命離開世界。有時我會覺得，美麗的人實在享有太多的優待。一般人都要辛苦做各樣的事去證明自己的價值，但美麗的人單單存在就擁有價值。美麗的人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單單出現，就能令看見的人得到歡愉和鼓勵。

但現在我才明白，一個人可以給予別人多少的幸福和快樂，和她自己是否能得到幸福和快樂，並不一定有關係。就算在舞台上她能得到無數的支持和掌聲，但這些掌聲並不能和她有個人的連結，或許一個真正了解她的人的問候和陪伴，比無數的掌聲更加重要。人的周圍總是充滿著想從我們那裏分享到快樂的人，但真正願意和我們分擔痛苦的人，其實不多。也許正因為她笑容溫暖，所以台上台下，她都非得扮演溫暖的人不可。但真實的人並不是劇本裏面的角色，永遠溫暖體貼，沒有一絲煩惱的人是不存在的。如果一定得選擇，比起表面開心，內心痛苦的人，還是做表面痛苦，內裏其實平靜的人更好吧。

昨天晚上聽到這個令人痛心的消息，但今天愛丁堡的天空卻異常蔚藍。雖然世界失去了一個這麼優秀的人，除了網絡上的報導，其餘的生活彷彿一切如常。是呢，無論失去了誰，就算那人對誰無比重要，世界仍舊會轉動，時間依然在流逝。時間是無情的，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歷史還是會繼續。將來也一定會有一個清晨，在沒有了我的世界裏，一切依舊車水馬龍。既然我們都是如此微不足道，那為何總是要將世界都扛在自己的肩上呢？ 這世界無論沒有了誰，也會繼續下去。

所以如果真的有天你覺得不能再承受了，那就丟下一切逃跑吧，不需要理會任何世界強加給你的責任，只要還活著就好。因為逃跑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那些愛情教會我亂七八遭的事

1. 能夠明白你的人，和想去明白你的人，有時是不一樣的。有能力但不想去明白的，永遠都不會明白，但想去明白的，只要有足夠時間總有一日能了解吧。
   
   
2. 雖然愛情有很多要努力的地方，但如果喜歡對方的話，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容易。不然只是一份由早到晚，無時無刻都要應付的工作。的確咬緊牙關是可以應付下去，但這又何必？
   
   
3. 愛情中不需要聖人。本來戀愛就是因為彼此喜歡所以才走在一起的，任何想透過愛情去拯救對方的想法都是太過自大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所謂愛情就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回事。
   
   
4. 與其等候一個人改變，不如等候一個適合的人出現更加容易。
    
5. 如果你不喜歡一個人但和他一起，其實是剝奪他被其他人愛的權利。
   
   
6. 不要因為寂寞而和別人在一起，因為兩個人有時真的會比一個人寂寞，因為沒有比回聲更能證明孤獨。
   
   
7. 就算你把決定推給上帝，最後承擔後果的還是你自己。
   
   
8. 愛情有時候就像音樂椅子。音樂在播的時候當然大家都有時間空間去找最適合自己的位置，但有一天音樂突然停止，大家都各就各位時，才發現其實最後可以選擇的，不過就只是碰巧在身邊的幾個。無論之前有多少的想法和渴望，到最後也只能在有限的選擇裏面挑選以為最適合的。然後當決定了，當下次音樂再響起時，你也多數只能考慮是否位置不舒服到需要離開。一切都不過僅此而已。

 

(清理一下電腦中堆積的舊稿)

你愛的, 和愛你的

 

在一段關係之中，當然兩情相悅最為美滿，但如果無可奈何地要作出選擇，那你會選擇你愛的人，還是愛你的人呢？

有人會選擇自己愛的人為先。即使對方沒有任何回應，但只要自己投身在戀愛當中，為所愛的人付出一切，人生就能過得充實不枉．而且正正因為對方是自己所愛的，所以只要在對方身邊，即使對方沒有付出，仍然可以感受到愛的甜蜜．但若只有單方面的付出，長久總會覺得筋疲力竭。而且別人的感受不由自己控制，想努力有時也無從說起。

有人則會選擇愛自己的人。只要自己未至於討厭對方，被人喜愛關心，總是令人愉快的。而且相比起要別人喜歡上自己，要自己變得喜歡上別人似乎容易得多。用心觀察對方的優點，感恩對方的付出，長遠下去，應該還可以培養感情吧。而且接受比起付出，總是來得輕鬆。

這樣看來，雖然有點狡滑，但似乎選擇愛你的人，是一門總不會虧本的生意。但我們卻往往忽略了，人是會變的。

如果對方一開始並不那麼喜歡你，到最後被你的真誠感動而改變，那就變成兩情相悅的狀態了。那接下來，你只需要努力維持自己仍然喜歡對方就可以了，而自己的行為自己可以決定。

但如果對方由喜歡你變成不喜歡你呢？那別人的想法，你卻很難左右。就算你已經努力愛上了對方，但如果別人一但變心，你卻沒有辦法阻止。那最後只會演變成最差的狀態，就是你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你。

所以選擇你愛的人，雖然有單相思之苦，至少有事情只能變好的盼望，但卻同時有一切心血付諸東流毫無回報的隱憂。選擇愛你的人，當下則可能輕鬆自在，可以享受對方給予的關愛，但若果對方變心的話，卻會無奈地落到最差的境地。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你會如何選擇呢？

而我，人生中的不同階段，也對這問題有過不同的看法。但當下，我還是覺得選擇你愛的人比較明智吧。因為就算是虛假的盼望，仍然能給人動力，但無奈的不幸，則只會令人沮喪而已。

禮

在古代，無論在中西，都非常注重禮儀。「禮」在中國傳統儒家文化中更為「六藝」之首，是每一個求學者都需要具備的基本知識。在不講求繁文縟節的現代社會，可能有些人覺得禮儀只是一些沒有意義的形式，根本不需要遵行。但我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禮」因應對象的身份，自己和對方的關係，和身處的場合而有不同的要求。雖然表面上看來只是一些儀式，但實際上是對對方尊重的一種體現。在行動之前，先思考一下和對方的關係和身處的場合，然後透過具體而約定俗成的行動，將原本在內心的敬意，傳達給對方。而這種敬意，本質就是肯定對方的價值。所以我們被無禮對待時會感到受冒犯，原因不是因為某些行動的儀式令我們有什麼實際損失，而是我們感到自己的價值被否定。

但這些對人的尊重和別人價值的肯定難以常用言語表達出來，於是人類便發展出「禮儀」，以具體可見的行動表達這些內心的情感。當這種情感越是強烈，其對應的禮儀就會越趨繁複，就像古代對社會越高的人禮數就會越複雜一樣。就正正是因為繁瑣而無實際效用，單純為對方而做，「禮」就越能展現出對對方的重視。

當然在現今講求效率的世代， 我們不需要再遵從以前的繁文縟節，但基本的禮貌，其實是體現對人的尊重。而對人的尊重，無論在那個時代，那個地方，都至為重要。

傲慢

聰明人容易有一個通病，就是傲慢。傲慢的人自以為是，聽不進別人的意見，甚至睥視別人的努力。

聰明人之所以為聰明人，當然有很多地方都比別人優秀，亦在不少的事情上能作出較為正確的決定。但傲慢的人卻看不起其他人，亦不屑去招攬和自己持有不同意見的人。於是他們頂多只能作為孤狼單打獨鬥，有時或者能以個人才幹有一番見樹，但因勢孤力弱卻難以鼓動風潮。更重要的是因為時常睥睨他人而樹敵眾多，甚至連本來志向相同的夥伴只是因為做法不一樣就被口誅筆伐。是以他們雖然或有才幹，但很多最終只能鬱鬱不得於志。

而傲慢的人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否定他人的情感。情感的起因或者不是完全理性的，但人畢竟是被情感驅使的動物。因為情感發生的原因就否定情感的正當性是無法吸引別人追隨的。例如有人因種種原因而畏懼為社會的不義發聲，傲慢的人可能就會指責他們只是懦弱，完全無視他們的擔憂。那些被責罵的人的憂慮當然不會因為被批評就煙消雲散，反而會因為缺乏支持而更加畏首不前。但謙卑的人則會嘗試理解他們的苦衷，鼓勵他們用可以接受的方式作一些低調的表態，然後慢慢嘗試突破自己。這樣才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自己的陣營，如果每次都罵人愚昧魯鈍，又怎會有人願意投身呢？

無論聰明人如何聰明，都沒有辦法單靠自己完成所有事情。俗語說得好，「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而即使是諸葛亮，如果沒有人甘願跟隨，也不過是個只懂得紙上談兵的冷氣軍師。聽明人的傲慢，就是他的 Achilles' heel.

和理非

最近香港發生的事，想我都不用重覆再提。在各個媒體充斥著各種的暴力畫面，最多是警察的，也有示威者的。身邊的基督徒朋友，對示威都反應各異。大部份都理解示威者的行動，但也有一小部份對示威者的過激行為感到反感，說基督徒應該反對暴力，被人打左面要轉過去讓右面也被打云云。

究竟我們應不應該「和理非」？

首先「和理非」就是「和平，理性，非暴力」，但不幸地，從歷史上我們看到這三者不是常常可以共存的。所謂的「理性」，我們可以理解為根據已知的事實，免除情緒的影響，用最有效的方法去達到目的。如果我們的目的是「停止暴政的欺壓」，可悲地「和平非暴力」不一定是最有效手段。一個政權擁有國家級資源，有訓練有素的警察和軍隊。在人類歷史幾千年來，我們都見到政權可以用武力去推行任何政策。所以一個理性者要思考的問題是：「如果政權以武力欺壓人民，我如何可以停止這個行動？」，在千百年來，受欺壓的民眾只有一個選擇，就是以武力反抗。楚漢反秦如是，辛亥革命如是，法國大革命如是，美國獨立戰爭也如是。

但人類用千百年無數的鮮血摸索政治體制之後，終於產生了現代的民主政制。「民主」最重要的地方不是它可以得出最好的政策，因為既然是多數決，那麼選擇的結果當然跟選民的能力和教育程度有關。民主最重要的功用，是它提供一個不需要戰爭而替換政權的方法。而因為當權者需要得到選票維持政權，那當然它不可能做出違反大部份人意願的行為。如果我們認同「絕對的權力令人絕對的腐化」，而任何的政治政制都無法確保得到權力的人不會變得腐敗，那麼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察覺當權者腐敗之際，用最快和最安全的方法撤換政權。民主的作用，主要在防止暴政。

但在一個民主失效的國度，當然以選舉是無法撤換政權的。那一個理性者只能回到幾千年的古老方法，就是以武力回應武力。忍氣吞聲當然可以停止暴力出現，但無法根本去除暴政的欺壓。「理性」和「和平非暴力」有時是互相矛盾的。

那麼既然「和理非」有某些情況下因為自相矛盾而不可能，作為基督徒是否應該「和平非暴力」？我覺得在這方面答案是肯定的，因為信仰本身是有超越理性的部份。雖然可能不中聽，但聖經似乎並不鼓勵人主動地反抗，即使對方是暴政。譬如面對埃及法老的欺壓，神的回應是要摩西帶以色列人離開埃及，而對法老硬心的懲罰是由神直接施行的，而不是以色列人。先知耶利米面對巴比倫攻打耶路撒冷，他宣講的訊息竟然是要猶大國投降。而大家最耳熟能詳的例子，可能就是大祭司奴僕要捉拿耶穌時，彼得削掉了他的右耳，耶穌叫彼得收刀入鞘。而基督徒不以武力反抗，不是因為施暴者是正確的，而是我們相信有一個更大的主宰，會施行更重的審判。「親愛的弟兄，不要自己申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 ；因為經上記著：『主說：申冤在我，我必報應。』」（羅我12:19)

有時神的旨意會與人即時的反應違背，面對壓逼，我們都想尋找解救，但有時神預備解救的方法，不一定如人所想。在摩西時期，當時以色列人在埃及地已經居住過百年，要得到解救，當然是懲罰當地的政權，但神的心意卻是要以色列人離開。面對外敵巴比倫，人的反應當然是要保衛國土，但神的心意卻是要對以色列的施以懲罰。面對祭司的奴僕，人當然想保護自己的老師免被捉拿，但神的心意卻是要用基督的血拯救罪人。但當然聖經中也充滿了因為神的旨意去爭戰的記載，譬如士師記就充滿著以色列和別國的交戰。爭戰與否，輸贏與否，主要是取決於神的心意，而非人的反應。

但我們亦必需承認，很多時神的計劃和心意是我們不得而知的，因為祂的意念高於我們的意念。何時應該反抗，何時應該忍耐，很多時都不一定是黑白分明的。而且打著聖戰的旗號但其實為了一己私利，高舉順服的教訓但其實助紂為虐，歷史上亦屢屢發生。我認為，神既然賜給人智慧可以知事明理，那麼我們在大部份時間下就應該以理性行事，除非另外有神從聖經中或其他途徑清晰的指引。

但有一樣是可以肯定的，面對弱者和受壓逼者，我們是絕對不可以落井下石，只在道德高地批判他們，我們應該「為孤兒伸冤，為寡婦辯屈」。我們可以愛好和平，但面對受欺壓而反抗者，我們要做的並不是指責他們造成衝突破壞和平，反而是自己擋在施暴者前面，保護後面被欺壓的人。如果我們平靜安穩的代價，是其他人受到剝削和壓逼，那麼我們就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偽善者。耶穌叫彼得收刀入鞘，要保護的是彼得，而非自己，相反當時祂正準備要慷慨就義。

我覺得基督徒的「和理非」是一種積極的和理非。以武力反抗暴政，大部份時間都是為了爭取自由。而基督徒已經得了最大的自由，就是免於罪惡的自由。這種自由不是被任何人賜予，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奪去。基督徒雖然遵守法律，但我們有一個更高更大，由天上來的道德律需要遵守。而當這兩個律彼此衝突時，我們要毫不猶疑地選擇後者。按照這個前設，我們根本沒有必要用武力反抗，因為人間的法律不能剝削我們真正的自由。法律可以禁止傳福音，但我們還是會繼續傳。法律可以要求你出賣弟兄，但我們仍是會保持信義，法律可以逼你崇拜某獨栽者，但我們還是單敬拜主我們的神。任何法律都不能奪去我們在信仰中的自由，而任何剝削這等自由的法律，我們都有道德的義務忽視。既然法律不能限制我們的真正的自由，我們自然沒有必要以武力去反抗，因為我們相信神最終會施行審判。

當然，「沒有必要動用武力」不代表「有必要不動用武力」。聖經中也充斥了神帶領色列人上陣爭戰的事，也有很多神利用外邦攻打以色列來懲罰他們犯罪的記載。在當下決定某武力行為是否神的旨意是十分困難而危險的，但我們也無法否認，神在歷史上的確曾有用武力作為達到祂旨意的手段。所以到最後，動用武力與否可能只能靠個人的感動和領受。我們不應鼓勵暴力，但如果別人使用武力的目的是正當的，而該武力程度對其目的而是是最低而恰當的，他亦有相應的心理準備承擔後果，我們也能勸說，不能指責什麼。須知道，單純的暴力不一定可以達到目的，但單純的譴貴暴力也更不能達到目的。

「和理非」在某些情況下是自相矛盾的，但這也正是信仰之所以超越理性的地方。但基督徒的「和理非」不應只是消極的放棄暴力，而是更積極地莫視一切錯謬的權威，只順服於最高的主宰。因為唯有上帝的介入，真正的「和理非」才有可能。

忠誠

話說《公務員守則》提到
「不論本身的政治信念為何，公務員必須對在任的行政長官及政府完全忠誠，並須竭盡所能地履行職務。」

這裏所謂的「忠誠」究竟是指什麼呢？在中華文化裹，這個「忠」字卻從來不是指單單的服從。

朱熹說「盡己之謂忠」，《增韻》「內盡其心，而不欺也」，《疏》「中心曰忠。中下從心，謂出于心，皆有忠實也」。其實《守則》也解釋了這個「忠」字的意思，就是「竭盡所能地履行職務」。既是竭盡所能，就不求私利，見到政令不通，管治失效，就應如實相告，而不是因為擔心自己利益受損而閉口不言，這才是真正的「忠誠」。

荀子曰：「從命而利君謂之順，從命而不利君謂之諂；逆命而利君謂之忠，逆命而不利君謂之篡；不恤君之榮辱，不恤國之臧否，偷合苟容以持祿養交而已耳，謂之國賊」不顧君主的榮辱，不顧國家的得失，苟且迎合君主以保住自己的俸祿結交黨羽，這種人叫做國賊。

《韓詩外傳》「紂作炮烙之刑。王子比干曰：『主暴不諫，非忠也；畏死不言，非勇也。見過即諫，不用即死，忠之至也。』」

《左傳》「上思利民，忠也」

《韓非子》「臣聞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

傳統中國文化，都是強調冒死進諫才是真正忠臣所為，將人民的利益放在個人得失之前才是真正的忠心，唯唯諾諾的多數都是亂臣賊子，見到昏君還盲目服從才是對「忠誠」的最大侮辱。

現在香港政令不通，民怨四起，作為一個忠誠的公僕正正就是要敢言發聲，指出為政者剛愎自用，偏聽妄為的弊端。只講求「忠誠」卻不明白「忠」原義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坦白的說出當權者的過錯，避免他們執迷不誤而自掘墳墓，才是對政府真正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