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資本主義社會,老闆或政府都喜歡培訓「齒輪」。「齒輪」簡單,專門,高效,容易替換。它只受驅使而無自主能力,他的價值只在群體中存在。離開群體,它就失去一切存在的意義。於是個別的齒輪一定會盡量融合在群體之中,互相削掉彼此的梭角,務求令自己在社會的機器中運行得流暢自如。但社會上不是每種人都在受「齒輪」的培訓,也有些是被訓練成「引擎」的。「引擎」自主,多樣,昂貴而難以替換。
社會上流階層的人都在受「引擎」的訓練,而中下階層則每日被教育成「齒輪」。君不見成功人士分享教育之道,大都說要鼓勵兒女尋找自己興趣,開發他們天生的才能,讓他們多去冒險,接觸世界云云?而中下階層人士,大多只是期望兒女找份安穩工作,得三餐温飽就於願足已。當然兩者的取態都有其背後的經濟因素,例如要去冒險,當然先決條件是沒有家庭經濟負擔。而每日汲汲於溫飽的中下階層,也當然有份穩定工作才能安枕無憂。這些現象的原因都是可以理解的,也沒有對錯之分。只是最後的結果,就是社會階層往往變成世襲。上流階層接受作為領導者的教育,培養個人的獨立性和自主能力,也從相應的工作位置掌握了操縱人的技巧。而其它人就接受順從的教育,學習尊重權威,壓抑己見,對製造矛盾感到內咎。有人會說不也有努力奮鬥出人頭地的機會嗎?例如醫生律師金融專才等等。可能律師是例外,但醫生 ibanker 等等人士收入當然高,但在組織內又有多少實權呢?很多不外乎也是跟著機構的方針做事,實質上也只是在扮演「齒輪」的角色,不過要求的技巧相對較高而已。
另外,社會的架構和教育政策又往往由上流人士決定。既然現今的教育模式可以鞏固他們的地位,他們自然也樂見其成不想改變。而整個社會加諸個人的壓力是巨大的,不是一個人以本身意志就能與之對抗。「幸福」,「不幸」,「悽慘」等等很多時都是社會構作的概念。我們由小至大被潛移默化。對於缺乏穩定的工作,我們是真心地感到不安的,即使未到三餐不繼的地步。而對於離經背道之士,我們也是真心不齒他們所為,即使他們做的無傷大雅。我們所接受的這些種種概念和世界觀,已經根深蒂固地成為我們人格的一部份。既然我們的「快樂」已被定義,我們的行為也很難超出固有的框架。
唯一突破框架的方法,就只有強迫自己以不同的世界觀思考,重新定義自己的「快樂」。當我們對「幸福」的定義突破我們一直被灌輸的模樣,我們才有可能產生異於我們既定階層的行為。想法造成一切的分別。如果你以「齒輪」的角度思考,就永遠只能作「齒輪」。你必須以「引擎」的角度思考,才能有一天成為決定自己命運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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