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藝術,從來都眼高手低。
就如繪畫,畫得好畫得差,往往一目了然。可是,即使很容易可以分辨好壞,但到真的拿起畫筆作畫時,卻不一定能畫出優秀的作品。
又如音樂,動聽如否直觀得很。但如想奏出美麗的樂章,還是得牙牙學語,由淺入深,不到三五七年難有小成。
再優秀偉大的作品,很多時我們都可以在短時間內欣賞到它的美。但反之,如要創造同樣級數的藝術,我們卻要獻上一輩子的時間。
無論是任何的藝術作品,受眾的數目都遠超過作者,因此評價的人總比創作的人要多。於是作者要承擔著許多受眾的期許,埋頭地用心鑽研,希望能創造出優秀的作品。但是,當中的辛酸卻鮮為外人道,因為受眾只看得到結果,不會看到曾經付出過的汗水。無論化費了幾多心血,如果最後不能得到受眾的欣賞,就不能算是一個好的作品。藝術其實是也是徹頭徹尾的結果論。
但縱使對好壞的判斷是即時的,對於「好」和「極好」之間的分歧,卻仍需要年日去磨練,所以社會上才有所謂的「藝評人」存在。也許當我們明白更多創造過程上的困難,我們才能更欣賞到作者的匠心獨運。
「眼高手低」永遠是對藝術工作者的咒詛,唯願我們也懂得有點理解和寬容。
2016年1月29日星期五
Timid hope
They said the only way to make good music is to make lots of shitty music.
So here it goes, the first of many shitty music to come after a long hiatus.
So here it goes, the first of many shitty music to come after a long hiatus.
2016年1月1日星期五
對錯
其實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很多時都是顯然易見。但人是情感動物,知道對錯並不代表人就能按著理論上的規範去做事。
更多時候,與其希望別人告訴我們對錯,我們更渴望是得到別人的肯定和體諒。「肯定」是對做得到的事表達認同,而「體諒」是對做不到的事表示理解。單單知道善惡並不能使人變好。一個人要變好,他最需要的是別人的鼓勵。他要知道自己是可以變得更好的,他的努力是不會白費,而且他每天都在進步,他要知道他的付出是受到肯定的。即使當下或不完美,但他正在向目標邁進。
這世界有太多人熱衷教訓我們好壞,評價我們的功過得失。對錯是非黑白,我們大都知道。很多時我們想要的,無非是一個肯無條件,不問情由地支持我們的人。有人或會覺得如果別人做的是錯事,這樣不就是任由別人泥足深陷嗎? 但世界這麼複雜,真正大是大非的事又能有多少?很多時對錯都只是一家之言,更多時一個決定沒有走到最後誰都不知道是對是錯。有些決定一開始或許不是最好的,但如果堅持下去,到最後卻又可以得到好的結果。那時成功失敗,全在於肯不肯堅持。這時有一個在身後無條件打氣的人就顯得非常重要。
希望我們都能成為某人背後的無條件的支持者。
更多時候,與其希望別人告訴我們對錯,我們更渴望是得到別人的肯定和體諒。「肯定」是對做得到的事表達認同,而「體諒」是對做不到的事表示理解。單單知道善惡並不能使人變好。一個人要變好,他最需要的是別人的鼓勵。他要知道自己是可以變得更好的,他的努力是不會白費,而且他每天都在進步,他要知道他的付出是受到肯定的。即使當下或不完美,但他正在向目標邁進。
這世界有太多人熱衷教訓我們好壞,評價我們的功過得失。對錯是非黑白,我們大都知道。很多時我們想要的,無非是一個肯無條件,不問情由地支持我們的人。有人或會覺得如果別人做的是錯事,這樣不就是任由別人泥足深陷嗎? 但世界這麼複雜,真正大是大非的事又能有多少?很多時對錯都只是一家之言,更多時一個決定沒有走到最後誰都不知道是對是錯。有些決定一開始或許不是最好的,但如果堅持下去,到最後卻又可以得到好的結果。那時成功失敗,全在於肯不肯堅持。這時有一個在身後無條件打氣的人就顯得非常重要。
希望我們都能成為某人背後的無條件的支持者。
2015年12月31日星期四
2015年12月22日星期二
思考和寫作
我認為自己是個喜歡寫作的人。其實與其說是喜歡寫作,不如說是喜歡思考。而喜歡思考的人大多喜歡寫作,因為文字本身就是思想的載體。
但思考和寫作又有一個很大的不同。思考是私密的,我心中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於是思考想不必考慮受眾的反應。但寫作的成果卻很多都需要發表,雖然也有私密的體栽例如日記,但那畢竟是少數。大多數的作品最終目的都是要發表,作者希望透過文字傳遞他心中的想法或感興。
既然作品有讀者,那創作的人就無可避免地要考慮受眾的反應。而這些反應很多時都是複雜的,既有對作品本身內容的迴響,也有因著作品對作者本身產生的看法。於是作者不單只要考慮作品的內容,也要考慮自己在讀者心中的形像因為作品而有什麼改變。
於是雖然思考是自由的,但把想法變成文字這個過程卻不是自由的。所以這個「亭思間」,我沒有讓我很多朋友知道,目的就是想盡量保存這個自由。越少真實生活中認識的人知道,我就越能隨心欲地寫下我心中的想法。但每個作品本身都渴望得到讀者,畢竟這裏也不是用來寫日記流水賬的地方。有些想法被記錄下來,就是因為覺得它們重要而希望傳遞給別人。於是我常陷入矛盾之中,究竟應該讓更多人知道呢?還是不讓?
這就像Hedgehog's dilemma:既想互相靠近取暖,但又怕靠得太近被對方的刺所傷。
但思考和寫作又有一個很大的不同。思考是私密的,我心中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於是思考想不必考慮受眾的反應。但寫作的成果卻很多都需要發表,雖然也有私密的體栽例如日記,但那畢竟是少數。大多數的作品最終目的都是要發表,作者希望透過文字傳遞他心中的想法或感興。
既然作品有讀者,那創作的人就無可避免地要考慮受眾的反應。而這些反應很多時都是複雜的,既有對作品本身內容的迴響,也有因著作品對作者本身產生的看法。於是作者不單只要考慮作品的內容,也要考慮自己在讀者心中的形像因為作品而有什麼改變。
於是雖然思考是自由的,但把想法變成文字這個過程卻不是自由的。所以這個「亭思間」,我沒有讓我很多朋友知道,目的就是想盡量保存這個自由。越少真實生活中認識的人知道,我就越能隨心欲地寫下我心中的想法。但每個作品本身都渴望得到讀者,畢竟這裏也不是用來寫日記流水賬的地方。有些想法被記錄下來,就是因為覺得它們重要而希望傳遞給別人。於是我常陷入矛盾之中,究竟應該讓更多人知道呢?還是不讓?
這就像Hedgehog's dilemma:既想互相靠近取暖,但又怕靠得太近被對方的刺所傷。
2015年12月19日星期六
平面和立體
在電視,電影或小說裏,我們都不難找到喜歡而讓人嚮往的角色。我們很容易地代入這些角色,在他們身上得到現實不能提供的慰藉。但在現實中我們卻很少能遇到這樣完美的人。遇見的人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越是認識得深入,越能發現對方的陰暗面。
這是因為故事中的角色都是不是全面的。作者只能在故事中呈現一個角色的某一方面。就像一個正方體,你從側面看到他的三面。你以為後面一定有那另三面。可是後面其實什麼都沒有。故事裏的角色,在你看到的臉背後不是頸和後腦,而是一個洞。一個黑黑的,靜靜的,什麼都沒有的洞。因為故事的角色不過是被作者操控的木偶,他們是沒有真實的靈魂的。出色的作者可以把一個角色描寫得栩栩如生,因為他能把角色的不同面貌呈現出來。就像一個真實的人會有時開心有時沮喪,故事的角色也一樣要有各式各樣的情感,有時這些情感甚至存在矛盾。
但我們是否喜愛一個角色,卻很多時和他的真實性無關。很多時我們不過在評價我們看到的一面而已。即使一個角色描寫單一,只要他呈現出我們喜歡的特徵,我們就會喜愛,和他是不是真實沒有關係。因為人的大腦會自動填補空洞。就像你看見一張臉,雖然看不到背面但你也不會覺得後面是一個空洞。你的大腦會自動把看不到的填上,就用你平時看到背面的平均值。 那個被填補的部份絕大多數都是平平無奇的。你不會幻想一個普通人背後有刺青,又或者有意外的傷痕。那會被填補出來的背部沒有任何特徵。它只是一個placeholder, 以一個極度純粹的概念存在。
同樣,一個故事角色沒有被描寫的部份也被這些placeholder填補了。故事裏沒有說角色需要上班煮菜食飯,他好像廿四小時都為愛情而生。但我們不會覺得奇怪,田為我們的大腦已經自動填上了這一個空白。因為填上的空白是認知中的平均填,於是一但作者描述比現實中的平均要好,那我們心中對這個角色的評價就會是平均以上了。這道理非常簡單。
但真實存在的人卻不是如此。特別當你越深入認識一個人,你越會發現他越多的缺點。離遠看女神都是天衣無縫,但近看其實女神也是肉造也要吃飯也會生青春痘。一個真實的人又怎能面面俱圓呢?因此一個真實的人是比任何故事角色更複雜的存在。他們有我們喜歡的部份,也有我們不喜歡的部份。我們對一個真實的人的情感,往往是充滿著矛盾的。我們也永遠沒法像喜歡一個故事角色般去喜歡一個人。
但故事的角色是處構的。他的臉後面只是一個黑黑的,靜靜的洞。記緊不要太上心了。
這是因為故事中的角色都是不是全面的。作者只能在故事中呈現一個角色的某一方面。就像一個正方體,你從側面看到他的三面。你以為後面一定有那另三面。可是後面其實什麼都沒有。故事裏的角色,在你看到的臉背後不是頸和後腦,而是一個洞。一個黑黑的,靜靜的,什麼都沒有的洞。因為故事的角色不過是被作者操控的木偶,他們是沒有真實的靈魂的。出色的作者可以把一個角色描寫得栩栩如生,因為他能把角色的不同面貌呈現出來。就像一個真實的人會有時開心有時沮喪,故事的角色也一樣要有各式各樣的情感,有時這些情感甚至存在矛盾。
但我們是否喜愛一個角色,卻很多時和他的真實性無關。很多時我們不過在評價我們看到的一面而已。即使一個角色描寫單一,只要他呈現出我們喜歡的特徵,我們就會喜愛,和他是不是真實沒有關係。因為人的大腦會自動填補空洞。就像你看見一張臉,雖然看不到背面但你也不會覺得後面是一個空洞。你的大腦會自動把看不到的填上,就用你平時看到背面的平均值。 那個被填補的部份絕大多數都是平平無奇的。你不會幻想一個普通人背後有刺青,又或者有意外的傷痕。那會被填補出來的背部沒有任何特徵。它只是一個placeholder, 以一個極度純粹的概念存在。
同樣,一個故事角色沒有被描寫的部份也被這些placeholder填補了。故事裏沒有說角色需要上班煮菜食飯,他好像廿四小時都為愛情而生。但我們不會覺得奇怪,田為我們的大腦已經自動填上了這一個空白。因為填上的空白是認知中的平均填,於是一但作者描述比現實中的平均要好,那我們心中對這個角色的評價就會是平均以上了。這道理非常簡單。
但真實存在的人卻不是如此。特別當你越深入認識一個人,你越會發現他越多的缺點。離遠看女神都是天衣無縫,但近看其實女神也是肉造也要吃飯也會生青春痘。一個真實的人又怎能面面俱圓呢?因此一個真實的人是比任何故事角色更複雜的存在。他們有我們喜歡的部份,也有我們不喜歡的部份。我們對一個真實的人的情感,往往是充滿著矛盾的。我們也永遠沒法像喜歡一個故事角色般去喜歡一個人。
但故事的角色是處構的。他的臉後面只是一個黑黑的,靜靜的洞。記緊不要太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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