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萬

前陣子寫了一個程式，計算一下這裹寫的字數。原來由零五年寫到現在，這裹已經累積了四十九萬字之多。好奇驅使下，也用了些文本分析的方法嘗試看看我都在寫什麼的題目。下面就是分析的結果，字體越大代表出現的次數越多。原來無非想快樂。

我會為寫到五十萬字努力的！

距離

可能人越大就越會發現，人與人之間的確存在所謂的「距離」。

小時候，總相信自己有無限的可能性。無論多偉大的夢想也好，始終都有實現的可能。但人越大，越發覺自己的可能性不斷在減少。人生裏面林林總總的選擇，決定了這個，就意味放棄了那個。我們不斷選擇自己的前路的同時，也在不斷拋棄自己其他的可能性。而且誰也不能保證每個決定都是正確，於是慢慢我們離自己理想中的未來越來越遠。在經過無數的分岔路口後轉眼回望，發覺想要回頭都已經太遲了。

人生中一連串，不停的選擇題，造就了我們今日的境地，也同時造就了我們和別人之間的「距離」。這些「距離」有些是天生已經存在的，例如出生的家庭，智力，原有的外貌和性格等。也有一些是出於後天的選擇，譬如我們的才能，學識，工作，技巧等等。但姑勿論出於什麼原因，人與人之間，理想和現實之間，總存在著「距離」。原本想擁有溫柔而堅強的性格，到最後仍然是懦弱而衝動，原來想擁有受人尊敬的工作，到最後還是勞勞碌碌為口奔馳，為五斗米低頭哈腰。到對現實感到不滿，想由自己討厭的這邊跳到羨慕別人的那邊時，卻發現兩者的「距離」己經無法逾越。

而人與人間這種「距離」的出現總是緩慢而難以察覺的。好像昨天大家還是同學在課室嘻嘻哈哈，但到今日別人己經能獨當一面，自己還是一事無成。這種「漸」的力量還真的可怕呀。人越大這種無力感越來越嚴重。雖然討厭說洩氣的話，但原來人生還是有不能做到的事。

但我們當如何自處呢？面對這種距離，面對這種妨如深淵的洪溝。我有時會想，會不會其實我們都做了當時最好的選擇呢？會不會，其實我們現今就是所能得到最好的結局呢？也許不是我們決定有什麼出錯，而是人生本來就充滿著遺憾，不能完美。但有時我又會想，這種想法會不會太阿Q？可能某些的決定只是單純的錯誤，我們無需替自己的過錯尋找任何藉口，也無需為要承擔的痛苦去製造任何意義。也許有些決定只是簡單而純粹的錯誤，我們只能默默地承受後果。

但無論如何，過去的已經過去，追悔無用。重要的是努力今天，不要讓明天的自己後悔。

「距離」什麼的，屁啦！老子就是要打敗你！

既生瑜，何生亮

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相信很多人都會有。當對著各方面都比自己優秀的人時，不禁令人懷疑自己的價值。既然世上已經有可以完全取替自己的人，那我們的存在是不是多餘的呢？我們的人生是否仍然有意義呢？

也許我們都要尋找自己獨一無二的價值，即使多麼微不足道都好。不然根本沒辦法活下去呀⋯⋯

從RPG講起

角色扮演遊戲，英文叫RPG，Role-play game。關於這種類型的遊戲，市場上大致有美系和日系兩種。從這兩種風格不同的遊戲設計當中，似乎隱約透露了東西文化的不同。

美系RPG，當中表表者要算是Grand Theft Auto和Elder Scroll系列。美系RPG其中一個重要特式是開放式的遊戲設計（open world)。遊戲設計者雖然也有編排了不同的劇情和任務，但要決定做什麼任務，何時做，甚至有時做不做都是玩家自己決定的。玩家可以選擇扮演不同的角色進行不同的故事，遊戲以非線性多分支的模式進行。這類遊戲在歐美等地非常受歡迎。

日系RPG，以Final Fantasy，勇者鬥惡龍為首。日系RPG的特點是扣人心弦的情節，個性鮮明的角色。但相比美系，玩家的自由度相對較小。劇情主要是設計者一早安排好，而玩家只是按著既定劇本進行不同的任務。因為設計者可以控制的範圍比較大，所以更容易編排緊湊的情節和深入的人物刻劃。日系在中國日韓等地比較受歡迎。

在下也曾幾次嘗試玩美式的RPG，但總覺得遊戲中無事可幹，目的模糊，感覺無趣，但這可能是緣於東西文化不同之故。西方文化崇尚自由自主，相信這也影響到他們遊戲的制作。歐美玩家不喜歡受到管束，只希望遊戲提供一個平台去做他們各自想做的事。即使設計者沒有貼身的引導，他們樂於為自己制定方向，並且享受發掘連開發者都意想不同的玩法。太多的管束反而使他們覺得受限而減低可玩性。但另一方面，東方的文化比較趨向集體主義。個人習慣受社會或權威的引導，要完全自決時反而感到手足無措。是故他們比較喜歡一早安排好的劇情和任務，讓每一步都有明確目標和意義。另一方面，東方文化也較唯心，對人物的內心感受較為重視。是以深入刻劃角色的手法容易得到青睞。如此種種的文化因素造成日系RPG遊戲擁有比較線性，玩家劇情的選擇度較少的模式。

當然這只是指一般的情況，喜歡日系的歐美玩家大有人在，愛好open world的日本玩家也不少。但文化差異影響深遠，有時就在娛樂的設計和喜好裏展現出來。

讀書

我是那種喜歡讀書，但卻又不常常看書的人。讀書通常是因為對某個領域想認識多一點，又或者想了解一種觀點，所以才去看，因些書架上多數都是非小說類的書，說起來真沒有文藝修養⋯⋯

對於讀書，我的態度一向是不求讀得多，但求讀得好。與其汗牛充楝的博覧群書，不如選幾本優秀作品細讀更有益處。讀書當然可以開拓視野，但書說白了，就是別人思想的成果。無論書讀得再多，也只是在拾人牙遺，並不一定可以幫助我們建立自己的主見。我常擔心，讀太多書會不會反而令自己失去獨立分析的能力。書讀得多當然不是壞事，但讀書的目的是要掌握各種資料，明白不同角度，卻不要讓書本代替你去思考。

我覺得書最好用心選一本好的，然後細讀。讀的時候不要白馬過隙，而是要邊看邊想：作者的立場是否正確，和其它的資料會否有矛盾，有什麼其它的理論可以互相參照對比，又有什麼方法可以應用在日常生活當中？這樣看完一本書，你不單單了解書的內容，而且書中的觀點還可以和腦中其它的想法相連繫，互相補足對比而產生出新的洞見。這樣看書就不只是把一些死的文字從書本搬到腦袋，而是以別人經驗知慧為為養份，培養出自己獨有的思想和觀點。

現在網絡世界包羅萬有，有很多人開始只在網中爬文而不讀書。但我覺得網絡雖然可以在彈指間提供各式各樣的資訊，但長度太短，即食性的文章無法提供一個完整的觀點。譬如網上雖然充滿了各試各樣評論音樂的文章，但卻很難完整介紹如何從作曲家寫作心態去分析一首樂曲。這些觀點的表達往往不是資料性的，而是示範性的。你必須耐心地跟著作者由第一頁開始，跟著他上山下海，遊歷古今，聽每一首樂曲，分析每一個情節，在他分析的同時你在旁觀察，慢慢你開始了解他會從那一點開始切入問題，以那一個角度理通脈胳。要透徹了解一個觀點，不是看一兩遍文章就行的，你必須有耐性地和作者經過一趟思想的旅程。

其一個我看書看得少的原因是我每次看書都很慢，每讀一段都要停一停，想一想，既用日常經驗對照書中列子，也嘗試用書中觀點分析所見所聞。這樣讀書很費勁，但得著也多。你不像是記住了一大段文字，而是更像掌握了一種新的技巧。這樣技巧可以應用在不同的問題，讓你的眼界突然寬闊了許多。

書，還是讀得好比讀得多重要。

一些政見

這裹通常只談風月，不問政治。但近來香港正值危急存亡之秋，我也不得不一舒己見。

在政治上，我想我算是所謂的「溫和民主派」。我不同意議會暴力，對人民力量社民連之輩亦不以為然。反對口誅筆伐，主張政治協商，我認為求同存異才是民主的真諦。但這一切唯有在一個公平公開的民主社會下方能成立。

但近來我開始理解那些所謂「激進民主派」的做法，也許他們的策略也不無道理。社會的遊戲規則都是建制之中的人訂立的，當然對他們有利。在別人訂立的規則下玩一個不公平的遊戲，怎可能會贏？你想要突破建制，你就不能在他們的規則底下玩。這是極其簡單的道理。

當在好壞之間對揀，大多數人（特別是道德感低下的人）都會選擇對自己有好處的事，而不會選損於己卻利於人的事。但當兩害之間取其輕，人則會多數為了避免最差的結果而讓步。是以自由黨最後會反對廿三條，國教亦不得不撒回。在現今情況下要得到突破，你不能只說利弊。因為建制大權在握，他們為什麼要向你施捨憐憫呢？而你看他們的所言所行，就知道依賴他們的道德感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於是我們只能迫他們兩害取其輕，在民怨沸騰，社會騷亂和執意孤行之間二揀其一，迫他們在短時間內一發不可收捨和長遠受到限制間二揀其一。這無疑是兩敗俱傷的最差方法，但在不公平的規則底下這也是打破建制的唯一方法。

但為什麼我老是說要打破建制呢？其實我是認同阿里士多德所言，民主政制其實是非常沒有效率的體制。每件事都要商量討論太浪費時間，而且社會上聰明人一定比平庸的人要少，於是真正出色的意見一定會被大眾的愚昧掩蓋。可是雖然沒有效率，它卻避免了一個政府犯下不可彌補，對大眾有決定性傷害的錯誤。而且民主的精粹就在「制衡」。政治家為了得到選票的緣故一定要討好選民，事事為選民的好處為依歸（至少表面上是）。即使到最後社會問題沒有得到解決，但至少民情會受到安撫，社會的情緒也會好一些。反過來，專制政權中如果當權者真是個無慾捨己的哲學家，當然可以產生烏托邦，但更常見的是人心險詐，用權自肥，搾取民脂民膏以饗一己私慾。其實人都很簡單，誰是老闆就為誰工作。如果選民是老闆當然事事為民設想，但如果是某個政治團體才是真正的老闆，當然每日就會想法子討好主子的歡心，就是這麼簡單。要改變必需從制度入手，不能依賴某幾個人的道德感。

夕爺在報章撰文，寫到有移居外國的教授夫人說近來香港人的行為像瘋子。我們的行為或像瘋子，但在遊戲規則不公平的情況下還按規則去玩的才是真正的瘋子。「和理非非」我們試了十七年，看現在我們落到什麼地步？瘋子是什麼？瘋子就是"doing the same thing over and over again and expecting different results."

我不同意激進民主派的做法，但我也明白現今情勢下，別無他法。

糖衣

有時我喜歡無厘頭地說著笑話，不是因為不懂得認真
而是生命種種如果直視的話太過沉重
於是我用笑話的糖衣包裹
希望你能一嚥而下
因為如果細嘗，還是會發現是苦的

意義

近年人生好像失了方向。

以前的人生好像跑步，總會有個目標。而我又會認定達到那個目標可以叫自己快樂。但這些年來開始對人生的目標感到迷茫。

不是說不知道人生下一步應該做什麼。人生總有一大串的事件安排了要做，讀書，考試，畢業，工作，結婚，建立家庭等等。但問題是這些所謂的「目標」本身是不是能令人快樂呢？書讀完了還有更多的要讀，試考完了還有更多的試要考，工作只會是無盡的加班，家庭只是帶來更多的忍耐和責任。也許是因為看的事情多了，感到失望的事也一樣增多。已經失去了對人生的希冀和憧憬。

以前，我會把所有的努力都寄托在一個願望之上，以為當願望實現了，以前所有的痛苦都會變得值得。但最後幻想總比現實美好，所謂的「願望」變成事實之後才叫人發現其實之前的努力都是枉然。不是說你願意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也許本身人就很難罷脫命運的枷鎖。

於是，一直驅動我向前的力量破碎了，連帶其餘人生的價值也一同破碎。曾經被命運欺騙的人再沒法對未來抱有信心。每天只是不斷在做應該做的事和一定要做的事。究竟忍受的痛苦和付出的努力會不會得到回報呢？誰都不知道。不敢抱有希望因為懼怕失望，但人沒有盼望是不可能生存的。於是每天只是番來覆去番來覆去的掙扎，在做一定要做的事，和深明白此等事情毫無意義之間。

究竟這樣勉強自己努力有沒有意義呢？究竟這樣的奮鬥會否帶給我們快樂呢？每天都帶著這的迷茫蘭珊前行。但長此下去，終有一日會因失去所有動力而自我毀減吧。

但我仍然深信，人生總有一個意義和他人無關，它自身就能使人滿足，不需要依賴於別人的回報，在乎於別人的感想評價。我們需要找到這一個獨立於他人的人生意義，單純靠自身就能得到快樂。唯有這樣我們才不會再失望，因為我們不需要再期待任何人的回應。這個意義的追尋本身就能令人滿足。

但要找到這個意義，還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假如我也同樣美好

假如我也同樣美好
或許就能得到同樣美好的結局

但連我也知道自己乏善足陳
所以唯有忍受種種的缺憾

假如我也同樣美好
或許活著就不用像煎熬

選擇

人生總會去到某個關口，你突然感到迷失。望去厚霧濃濃，前路茫茫。

你不知道應該往左，還是向右，甚至不知到底有何選擇。在這時有一個選擇猶其清淅，就是「放棄」。放棄了就不用再面對這種困境，可以立即落得輕鬆。但你知道你不能放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為了對自己的承諾也好，出於對世界的堀強也好。總之不能放棄，一定要繼續下去。

有時我們可以選擇的，無非是不選擇放棄而已。抵擋著那個甜蜜的試探，咬緊牙關繼續奮鬥下去，頑固地，毫無根據地。

神的計劃

有時我會埋怨上帝很不公平，因為身邊滿是光明美麗的人。他們都毫不費力的得到幸福，人生歷程也一帆風順。而自己總是遇到諸多障礙，樣樣都不太如意。

但近來我發現，那些表面上光明美麗的人，其實也各自有自己的苦處。沒有人可以事事如意，有很多苦事只是他們隱藏了罷了。再美麗的人，也會遇到同樣的困難。

而且，神的意念高於我們的意念。一帆風順固是好事，但亦同樣代表沒甚突破。一生安穩的代價就是一生都平平無奇。也許就是因為走到絕路，人才會突破自己，打破框框放手一摶。也許就是經歷過風浪起跌，人生經驗才會更豐富，更加舉重若定。

前天聽道有個好好的提醒，我們常常感到迷惑因為我們總向上帝問錯問題。我們常常問：「我應該做什麼？什麼的決定才是對我們好？」但其實我們應該問的是：「神的計劃是什麼？如何才能對神的計劃有幫助？」神的計劃一定會成功，所以我們若參與神的計劃之中也一定會成功。這就是訣竅。問對問題就會得對的答案，我們就不會迷惑。

在我以前成長的環境，一直接收到的印象就是做老師，護士，社工才是神的計劃，因為他們可以接觸很多的人，也有很多機會傳福音。於是像我這種讀工科，做研究的，就好像被隔絕在神的計劃之外。平時分享時也沒有其他弟兄姊妹般每次都有奇妙的經歷。但自從走出了以前的圈子，在不同的地方遇到不同的人，我開始發現神的計劃其實滲透每一個角落。如果基督徒是一座在黑暗中的燈塔，那在學校醫院的工場雖然人多，但燈塔也多。可是在漆黑的角落，在商界，金融界，工程界等等，人也不少，但燈塔卻廖廖可數。因為在學校醫院，傳福音總是比較容易。學生病人有求於老師護士，而他們的身份也比較弱勢，自然態度亦比較柔軟。但商界工程界，一則他們無求於你，甚至有些是你上司老闆，根本不用給你面子。二則他們都名成利就，呼風喚雨，覺得救恩與他無關。傳福音給他們很難，因為他們都非常聽明，也因此有點自負。但神也想救這樣的人，所以也願意差派基督徒在他們當中。一個學生信主，影響的可能是他的一生。但一個老闆信主，改變可能就是整個企業的文化，每一個員工的生活。在其它界別見證的重要性，絕對不比教育醫療界的要低。

而且我覺得，上帝的心意不單單是想人信主，祂亦希望人可以過更加美好的生活。因為愛一個人就是想他得到幸福。信主自然是得到永恆快樂的最佳途徑，但其他追求，例如醫學，科技，社會政策，文化藝術等等，也是人生在世無法割絕的部份。神樂意病痛得到醫治，科技改善人的生活，藝術豐富人的心靈。這些無形的東西也是神創造的一部份，我們也可以透過這些去榮耀祂。因此在這些領域默默耕枟的人，也是在參與神的計劃。你或者覺得做生意不過為私利賺錢，但又有沒有想過有幾多家庭因為一門生意而得溫飽富足。又有幾多人因為開發出來的產品節省了時間，可以樂聚天倫？如果只為賺錢，當然搞生意可以壞事做盡，但如目標不同，在賺錢的同時也可以為社會帶來好處。

也許神不一定為我們都預備了獨特的計劃，但祂自己有一個最完美的計劃，而且也為我們在當中預備了獨特的角色。我們可以選擇參與或是不參與。但祂的計劃一定成功，所以成功的「捷徑」，就是參與到祂的計劃之中。在祂的計劃裹，不是每個角色都能得到掌聲，但每個角色都同樣重要。裹面有波瀾壯闊的史詩，但也有令人溫暖微笑的小品。我們要做的只是努力演好自己的角色，發揮自己的功能。

所以我們不要問錯問題，我們要問的不是「我的計劃應是什麼？」，而是「神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騙子

話說得太好的人多數是騙子。

但話說得不好的人也有可能是騙子。

分別只是前者想騙別人，後者想騙自己。

欺騙別人還可以得到好處，但欺騙自己無非只為逃避現實。

所以說，還是懂得說話比較好呀

根

所有民族都有她的「根」。例如西方是希臘文化和基督教，中東是回教，中國是儒道。文化裏的「根」給人在天地之間定位，賦與人和自然的關係，也確立人和人之間的倫理。

這個「根」告訴我們人從何來，又歸何去，今下又當為何而活。縱使每個文化對這些的解答都不一樣，但始終她們都為這些問題提供一個解答，讓人可以依循。

但政治目的不一定能和文化接軌。有些國家政府為了方便管治，刻意移風易俗，引入和自身文化不一樣的意識形態，以為就可以操縱人心。但文化的形成是日積月累的，不是靠一時三刻的宣傳就能夠催生。更何況帶著政治意味的意識形態宣傳，大家都知道是謊言，無法說服任何人。但與此相對，文化的傳承卻要整個社會一起努力。特別是在這資訊交流頻繁的時代，可能新一代由小開始就只是接觸外國的資訊，對本身的文化毫不了解。一方面政府鼓吹的意識形態純屬謊言，無人接受。另一方面，由於政策的干預原來的文化無法得以傳承，給果就是整個民族失去了「根」。這就是當代中國的情況。

失去了「根」，人無法找到自己在世界中的定位，也無法知道自己生存最終的目的。於是人只可以依靠動物的本能，肆意追求官感的滿足。我們要美味的食物，更華麗的房屋，更耀眼的首飾，但這些無非是想麻醉自己失去「根」的空虛感。於是道德開始崩壞，倫理蕩然無存，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變得冷血無情。最終變成現在中國的境地。

從來中國的核心價值並非來自宗教，而是來自儒道精神。儒家的忠信慈孝，禮義廉恥，道家的豁達淡泊，順應自然，一直為中華文化定立倫理標準。但現在中國推行的共產社會主義，其核心精神是「唯物」，和傳統中國的文化大相徑庭。為了政治原因宣傳這種和自己文化不相容的學說，給果就是當代中國失去了「根」，社會道德無可依遁，導致禮崩樂壞。

沒有了「根」的民族失去對「幸福」的定義。GDP是增長了，社會是富裕了，但人與人之間也疏離了，社會也越來越變冷漠無情。經濟的發展無法令人得到幸福，而是製造了更多的不幸。

一個民族的發展不能脫離她自己的本源。文化的「根」就是一個民族千百年來對人性和自然的觀察和解讀。和那些一兩個人用十幾年時間提出的所謂理論不能同日而諭。我們必須尋回自己的「根」，重新學習中國傳統文化的精神，向下扎實，才能往上結果。這樣才能使每一個中國得到幸福。

Waltz of memory

話說最近在coursera上了一個叫"Write like Mozart"的課，Write like Mozart, 說白了就是教tonal harmony和最簡單的對位法。最諷刺的是教授是我學校的，但因為自己不能在學校修這門課，所以唯有在網上諗......下面是我的期末功課，因為其他科的功課實在太忙了，基本沒有時間寫。寫得有點差希望大家不要見怪。認真的寫harmony還是蠻累人的，總覺得離可以見人的地步還差很遠很遠呀。但會繼續加油不會放棄的！在這邊鋼琴也重新開始學了。

「好人」

「好人」就是做別人喜歡的事，叫別人快樂。但「好人」只能叫別人快樂，卻不能叫自己快樂。

如果兩個「好人」走在一起，就能令到彼此都快樂了。但可惜單單的「善良」並不具有吸引力。因為「善良」其實是很廉價的。沒有能力傷害別人，或者也能算是「善良」。

果然比起「善良」什麼的，還是更想得到快樂呀。

如果更聰明一點，更堅強一點，甚至更殘忍一點就好了。

所謂的「善良」，也許不過只是「懦弱」。

但這樣想，會不會太陰沉了點呀？有時還是放鬆一下比較好吧...

「其實」

「其實」是我的口頭禪。

「其實」是一個很奇怪的詞。「其實」的英文大致上可譯做 "actually", 說得actual, 也就是說原本有件事外表看來好像真，但原來是假的，真相或許剛剛相反。

社會上充斥著太多似是疑非的事。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有時為了避免磨擦，也不得不帶上各式各樣的面具。我們每天都在說謊。有些是對人說的，但更多是對自己說的。有些是出於善意，有些卻只是因為無奈。

那麼既然一切都被包裝得美輪美奐，我們又為何要用「其實」把偽裝刺破呢？

因為單純的掩飾並不能改變真相。重覆的謊言或許可以騙倒別人，卻無法說服自己。終於有一刻你不能再忍受，於是，「其實...」。

其實我，從來都不喜歡任性的人。

其實我，需要的不是一個聰明人，而是溫柔的人。

其實我，連說「其實」的勇氣也沒有。

Random thoughts

我得承認自己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但這是天生的性格，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但近來越發覺得，其實做一個敏感的人沒有什麼好處。越敏感，不過令痛苦的感覺越強烈而已。做一個麻木的人也許更加爽快簡單。

比起「善良」，還是「頑強」比較重要。比起「溫柔」，還是「力量」比較重要。因為前者只能令別人幸福，但後者卻可以令自己免於痛苦。

做好事不敢奢望有好報，只要沒有遭遇不幸已要謝天謝地。不知何時竟然有了這種扭曲的世界觀。但也不能全怪我，因為事實上，上帝好像只是眷顧幸運的人而已。不是嗎？聽到的都只光明亮麗的人最後理所當然地得到幸福的故事。然後大家都鼓掌歡呼感恩戴德，但其實不過是最自然不過的事。美好的得到美好的結局，近乎對等式般的理所當然。有什麼值得頌揚呢？

但即使對世界充滿憎恨，也還要記得最佳的報復，就是去好好活著。

平凡的人

平凡的人，應該如何生活下去呢？這是我一直都想尋找的答案。

既不是特別聰明，也不是特別幸運，每件事都要付出百二分的努力才能得到八十分的收獲的我們，在這個樣樣都講求最快最多最好的時代，究竟如何才能得到辛福呢？苦苦思索，我也未能得到答案。

也許「完美」是不可能的，甚至有時「優秀」也談不上，我們可以做的不過是接受自己的限制，盡力去追求力所能及的事。對於遠超我們能力的目標，唯有學習接受，坦白承認幸運之神不是對人人都公平。

「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歎，是千古不變的課題。雖然是老掉牙的話，也許真的知足方能常樂。

但有時看著別人信手拈來的幸福，還是有點心酸。

充滿缺憾的我們，究竟應該如何生存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