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31日星期日
火車上的女生長得很漂亮
有時看到美麗的人,會有很奇怪的感覺。她們所擁有的美麗,明明是人人所追求的,但它的價值,又在於什麼地方?
即使可能是膚淺,但有個美麗的伴侶的確是人生一大樂事。人追求美麗的外表,或多或少都跟基因有關係。人的天性本能就會追求優秀的基因繁育下一代,以保證自己的後裔有較大的機會生存。美麗的外表很多時候也代表着體格的嬌健和健康,這也意味着基因的優秀,縱然這只是指體格而言,而且不少時候都會出錯,特別在一些隱藏的疾病上面。但姑勿論這方法是否有效,人事實上千百年來也一直用這方法尋找配偶。人對美麗外表的追求,其實也是一種求偶行為,與物種繁衍有很密切的關係。
但令人奇怪的是,求偶的成功率必然環境限制與際遇有關。追求一個沒有伴侶的會比追求一個已經有伴侶的有更大機會成功,追求已經認識的也通常比不認識的容易。那問題在於,如果對「美」的追求只是在求偶的層次,那麼為什麼對着一些實際機會等於零的對像,我們對她們「美」的追求也不會減少呢?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娛樂明星。他們有很多粉絲追捧,但想都知道,要他們愛上一個粉絲是根本沒有可能的事。但為什麼人們還會這樣盲目的追求呢?
或許「對美的追求」也不是太準確的說法,而是為什麼人會有「美」這種感覺呢?「美的感覺」是指當一個人看見美麗的臉孔時,內心產生的那種歡愉的情感。如果「美」這種感覺的出現是和求偶有關,那麼當知道成功的可能性等於零時,這種感覺應該就會減少或者終止,因為這種感覺失去了它的功能。而事實上,可能這也是的確發生的現像。例如一對愛侶在熱戀時,總會覺得對方是世上最美麗的人,但一到分手之後,又會慢慢開始覺得其實對方也只是很普通。明明對方樣貌沒有改變,那種「美麗」的感覺就的而且確地消失了。
但這種現像卻在很多時候都沒有出現。例如在火車上看見一個漂亮的女生,對於她的伴侶而言,「美」的感覺是有意義的,因為可以讓他繼續維持這段感情。但對於在火車上的其他人而言,這種「美」的感覺意義又在什麼地方?在日常交往中,外貌美醜其實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長得漂亮的女生不一定聰明(反而花瓶有不少),也不一定平易近人(公主病的也有不少),和工作交往沒有關係,而很多時我們和這些美人也只是在工作和學習上有交流而已,但因她們產生的「美」的感覺卻一直存在,甚至有時會影響我們的判斷。例如我們可能對美麗的人比較寬容,多點忍耐。但這種特別的「優待」卻完全不是出於對事務相關的特質,而只是出於「美」的感覺,一種只是與求偶相關的情感。這實在令人費解。
當然,我們可以把這現像解釋為人類為吸引異性和表現自己的一種手段,透過提供特別的優待和資源去獲取更大的成功機會。即是說,人類之所以在一些看似不相關的情況下會產生「美」的感覺,是因為他們仍然可以在這情況下吸引異性的注意。但有些情況實在太過份,例如在火車上,根本沒有辦法吸引什麼注意,但仍然會產生「美」的感覺。但當然,機會不是沒有,而只在於自己肯不肯爭取,如果不產生「美」的感覺,就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夠說,基因真的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但有時在火車上的確看到很美的女生,那時候真的會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很困惑,就像無緣無故手會痛一樣。
但話說回來,這樣的事還是不能讓女生知道。因為如果她們知道我在想這樣的事,一定會以為我是怪人(但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裏寫呀??)。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也談攝影
攝影,好像在不同的時候我都寫過關於攝影的事。看着以前傻氣的文章就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呀,而且人也在不知不覺中轉變。「攝影」對現在的我來說究竟又是什麼呢?
其實一直都覺得「攝影」只是另一種溝通的手段。人與人溝通可以有很多種方法。最直接的方法是用語言和文字。但把思想轉化成語言時總有它的限制。語言可以傳遞資訊,描述一個過程,形容一個場景。當然它可以引導讀者到某一個事件當中,透過情節或是客觀環境,誘發讀者的情感共鳴,但它始終不能把情感直接的傳遞。在語言化的過程中,我們把感情加上了邏輯和規律,以致失去了它原始的本質。
所以我們有了音樂。音樂透過旋律和節奏,藉着聽覺直接傳遞一種感受。音樂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某些聲音會叫我們歡樂,某些會叫我們悲傷。時而激昂,時而沉鬱。如果認真分析究竟是那一聲音的原素叫我們產生這些感覺,我們又會覺得無從入手。音樂的表逹方式是那樣的漂渺,無可名狀,卻又那麼的真實。我想它一定比文字更接近情感的原始語言。
聲音之外,我們也有圖像,透過視覺去傳遞情感。在攝影發明的千百年之前,人類就開始有繪畫。人們不單只是用繪畫去記錄現實,而且也透過比例的安排,顏色的配搭去展現自己對「美」的感受。這種「美」的情感可以透過繪畫直觀地表達出來,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註腳。而慢慢隨着藝術的發展,繪畫不單只可以表達「美」,也可以表現其它的情感。例如Edvard Munch的the Scream顯示的是一種不安和惶恐的心情,Jacques-Louis David的蘇格拉底之死則顯示對理念的追求和對死亡的不屑。雖然沒有語言的精確,但圖像也一樣可以傳遞意義和情感,甚至比文字更能引起共鳴。
正因如此,我對攝影也是一樣的看法。攝影作為一種視覺藝術,除了展現「美」之外也有傳遞意義的功能。不是單透的顏色和形狀的配搭,而是攝影師透過選擇和取材,把現實的某一方面,時間的某一點突顯出來,為了利用影像去傳遞意義和情感。而這種「意義」就是一張相片的靈魂。有些相片拍得很美,顏色配搭很悅目。看第一眼時很享受,但卻缺乏那種可以細味的深度。當然不是說自己照片已經逹到這個境界,事實上還差很遠很遠。但至少這是我想追求的方向。有時候拍攝什麼比怎樣拍攝更加重要。
正如畫筆只是繪畫很小的一環,相機也只是攝影很小的一環。我一向都認為其實什麼相機都不打緊,最重要的是你想拍攝什麼,想透過相片表逹什麼。如果沒有什麼想說,就放下相機,看看世界,感受一下生命的脈絡,又或者轉過形式,透過文字,藉着音樂,以一種自己最熟悉舒服的方式去舒發情感。相機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工具,它有它擅長的地方,也有不擅長的地方。我甚至對修圖改圖,數碼菲林,直實虛假一點興趣都沒有。因為作為一種溝通的渠道,方法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迅息可否傳遞到觀眾。
友人一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攝影所拍攝的,是肉眼所不能見的。
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Featureless
話說從少到大都是那種「乖學生」的類型。我不是說「好學生」,因為這好像暗示了學業成績和其它方面的優秀。我只是循規蹈矩的「聽話」而已。
好像從小開始就很聽老師的話。功課好好做,上課留心聽,排隊守紀律,從來不會犯什麼大錯。小學時做風紀,中學時做Prefect。校服儀容合乎規範,學習成績中上,言談舉止中規中距。這種學生,在每間學校都有,在我的學校特別多。
雖然說是這樣聽話的學生,但卻從來沒有什麼特別的亮點和才能。小學從沒有考過第一,中學時不計名次,但成績從來不是標青的人。運動白痴,參加過幾個活外活動,但也沒有什麼成就。不是社交能手,危機處理能力也不高,外表平平無奇,不像我某些同學在中學時已是學校的風頭躉。沒有大錯,但也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就這樣我庸庸碌碌地在人海中渡過了中學生涯。
有時會想,自己還真是個「夾心階層」。因為不夠「壞」,所以沒有轟烈幹上一場。搗亂什麼的,從來沒想過。學校說不准拍拖就完全沒有這個念頭,姑勿論是否「想」就會「有」,但至少我沒有什麼關於青春浪蕩的難忘回憶。
不夠「壞」,但也不夠「好」。不是那種光華四射的人,也沒有得到什麼目光。霓光燈更加與我無緣。學業過得去但不是很標青,不會主動關心人,也沒有積極參加事奉。不懂得傳福音,老是說無聊笑話。沒有單純的信心,因為聽到道理後總有許多奇怪的念頭。「好好先生」的形像和我格格不入。所以雖然很聽話,但總走不進乖巧聰明學生的圏子。教會內深入的分享,也從來不到我插嘴。正因如此,我既不能逹到他們對「善」的要求,在世俗的角度來說,我也太過窩囊,就如俗語所說「兩頭不到岸」。
我時常想,如果我可以再壞一點,或者再好一點就好了,夾在中間實在令人很納悶。現在想來,還是中學時壞一點比較好呀。衝動一點,叛逆一點,好勝一點,雖然會犯錯,但年輕的時候總是會被原諒的吧。放蕩可能會吃一點苦頭,但不也會因此開闊眼界,學會靠自己生存嗎?長大後發現社會的競爭真的很殘酷,單靠聽話不能生存下去。之前提過的那些完人,要達到他們的境界於我而言是不可能的。與其追求虛無漂渺的事,何不找個自己可以做到的方法生存呢?有些東西是永遠不屬於我的,但我卻不想因此放棄自己。寧願放棄他們,也不能放棄自己,這是對自己的承諾。
有時在想自己究竟是什麼時,會覺得面孔有點模糊和蒼白,因為根本就是平凡又沒有什麼特徵的人。但可惜已經過了沮喪和自怨自艾的年紀,人總需要勇敢生存。
或者真的要唱一遍陳奕迅的「浮誇」,因為那年十八,母校舞會,真的站着如嘍囉。
2010年1月23日星期六
關於「我」的二三事
其實有時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是理性的,還是感性的。是嚴肅的,還是輕浮的。聰明,愚蠢,謹慎,衝動,決斷,猶疑,各種矛盾的特質都能在自己身上發現。以為自己是某一種人的時候,卻又因某些怡好相反的行為而驚訝。
可能人就是這樣,從不是單一的,而是有着各種不同相反的特質。在不同的場合我們展現在我們不同的一面,以立體的形式去面對這繁華的世界。這種感覺對我們自己最為強烈,因為我們知道自己的做過的一切事,了解自己內心的苦惱和掙扎。但外人卻往往只在特定的圏子接觸我們,所以他們往往只能認識到我們的一面,而非全貌,但這也非他們的缺失。我們之所以在不同場合展現不同的特質,也是因為現實上的需要。有些地方我們要比較認真,有些時候我們可以較為活潑,這都是為了更融洽的交往。一大班朋友出去燒烤踏單車時突然說起哲學問題,也未免太過掃興。
不單我們有許多不同的面,而且人也是善變的生物。一年前的我,和現在的我會有分別,甚至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也有分別。人的思想行為總在流動,雖然俗語說「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但小小細微的改變還是經常存在,而這對自己而言更甚。我們似乎可以控制自己的一切行為,可以做,也可以不做。這種自由有時令我們都覺得無所適從,究竟自己本質上是怎樣的人呢?還是我們可以決定自己是怎樣的人呢?但或許這也是一種幻像,我們以為自己可以控制,但其實我們的性格和經歷已經決定了我們的選擇。當然主觀上我們還是有控制權,但往往我們考慮過後,得出來的卻都是那些結果。
也許真正的問題不是「我是什麼」(What I am),而是「我想成為什麼」(What I want to be),甚至「我想別人以為我是什麼」(What I want to be known as)。
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
自由民主的基礎
在香港,「人權」,「自由」,「公義」,「平等」等等這些價值,究竟建基在什麼之上?究竟是什麼使我們得以享有這些我們早以為理所當然的權利?其實,這些東西都是建基於香港的財富之上。
在西方國家,這些價值都建基在「民主」之上。在民主制度下,各人都盡力爭取自身的權益,於是重視「人權」和「自由」。而為使這些利益的角力不至白熱化成社會的混亂,於是各人彼此需要協商,從而開始尊重「公義」,「平等」等涉及到人與人關係的理念。
但香港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民主。殖民地時期,香港只是作為英國的一個商業計劃。香港人對香港的發展方向,從來都沒有真正話事權。回歸之後,雖然說「港人自港」,但在中央政府的強勢統治底下,民主更加遙遙無期。表面上是「港人治港」,但真正的老闆是誰,相信大家都心照不宣。那為什麼在回歸之前,香港可以享有遠超過一般殖民地的自由,而在回歸之後,雖說民主倒退,但香港人享有的自由仍是沒有一個內地城市可以比擬呢?
這全因為香港有錢。在資本主義的世界,有錢就話事權。搞民主,更加要錢。
在資本主義社會,政府實質可以做的其實很有限。無論是基建,教育,就業,環境,衛生等等對社會重要的命題,政府都要依靠私人團體的參與。要開發新市鎮,需要商家的注資發展附近的交通,生活等套配。要改善就業,也要商家合作吸納人才。商業不單是資本主義社會的其中一環,而更是整個社會建設的支柱。而商業的繁盛,則要依靠自由的市場,而自由市場則意味着個人選擇的自由。如果個人權利受到侵害,那麼很容易就會造成爭拗。社會上爭拗過多就會嚴重影響商業發展,而商業作為整個社會的支柱,它一但出現問題,其它問題也會接種而來,嚴重影響社會穩定和政府統治。在一個國家內,不同地區的經濟都是互相依賴。經濟實力越強的地區,它對整個國家的影響就越深遠。因此也會越受到國家的重視。
從我們自己國家的情況可以看出這個事實。從前上關於中國法制的課,老師跟我們說過這麼一個個案:有天在中國某個地區,兩個女孩一起坐車,怎料發生了車禍,兩個女孩都不幸身亡。法院對肇事司機要求賠償,但兩個女孩的貼償相差百倍。原因是一個有農村戶口,另一個有城市戶口。當然這是非常不公平,但這卻是實際發生了的事。在中國,一些經濟較發達的城市,例如北京,上海,廣州等,這些地方都相對地比較注重法治和注要個人自由。官員專橫的事情仍然會有,但比較一些比較貧窮的城市甚至農村情況要好得多。因為這些城市在國家經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中央也不敢太高壓統治。
同樣的情況也適用在香港。雖然被國內不少城市急起直追,但現今香港的經濟優勢仍然存在。所以即使在這裏有不少激烈的民主運動,中央仍採取寬鬆的政策,但這只會限於香港仍然是金融中心,經濟龍頭的時候。當香港失去優勢,而民主運動又影響到中央統治,它會毫不猶疑地打壓。中國一日沒民主,香港也不會有真正的民主。
我們寶貴的「人權」,「自由」,「公義」,「平等」等理念,其實都是建築在我們的經濟之上。一日香港失去經濟優勢,我們也就失去了政治籌碼。怎樣也好,也要保住香港的作為國際級金融中心的地位,同時加強發展其他有潛力的產業。別天真地以為中央會回應民主訴求,六十年了,他們回應過什麼訴求?
發展才是硬道理,因為沒有發展,自由民主根本無從說起。在專制政權下搞民主,要錢,要很多很多的錢。
其實我不是擔心高鐵,也不是擔心邊沿化,而是沒有錢的香港,究竟會變成怎樣?我們珍愛的民主自由,究竟會被怎樣的摧殘?
2010年1月14日星期四
2010年1月11日星期一
時代的印記
每一個時代都有屬於自己的印記,可以是一次社會的運動,一個科學的發現,一張照片,一把聲音,甚至一個味道。
而隨着科技的發展,要記錄一個時代的方法也越多越多。從古時開始,我們便有文字,它們隔着千古向我們媄媄道來那一個世代蕩氣迴腸的史詩和傳說,講述我們祖先面對生活艱苦不屈奮鬥的故事。現代我們開始有圖像和影像的媒體,把我們眼前所見都如實拍攝下來。聲音可以用光碟以高質素記錄,最近甚至開始流行三維的電影,相信有朝一日,我們也可以把眼前的景色以三維立體的方法一一記錄下來吧。
但科技如此進步的今日,我們卻仍然找不到方法去記錄一個時代最獨特的印記:它的味道。隨着社會的改變,人所吃食物的味道也會跟着改變。三四十年前,我們父母那一代晚飯的味道跟我們現在的一定截然不同吧。起碼以前應該沒有那麼多泰國米,飯菜也沒有那麼豐富。但那個時代的飯菜卻更有人情味,家庭味。一家幾口捱日子雖是辛苦,但晚上總會圍在小桌上,吃着清茶淡飯,談談近況,聊聊日常。晚上沒有什麼娛樂,可能就只是開着小電視看看節目。很早就上床睡覺,然後明天又再努力開始拼搏。
一個時代總有屬於它的味道,而味道和時代的關係甚至比文字還要久遠。那種味道會被埋藏在腦海的最深處,以一個無法言傳的形式被封印。但當一個遇然的機會它被喚醒,它會把它所代表的時代以無比鮮明的姿態召喚出來。叫人一下子好像返回了過去,重新回到那張充滿笑聲的桌子旁。
我們這一代的印記又是什麼?又有那一個味道可以叫我們熱淚盈眶?
面書的熱鬧
話說一打開面書,就可以見到朋友們多姿多采的生活。生活多采得,不禁有時令人覺得自己的有點蒼白。
但仔細一想,其實這都只是社交媒體製造的幻像。星期一是甲的旅行,星期二是乙的飯聚,星期三是丙的郊遊。雖然好像每天都有事情發生,但其實每天都是不同的人。如果只是留意單獨的一個人,我們就可以發現其實別人的生活也是大部份時間平平無奇,每天都在工作中營營役役。每一日都精采的人生是很罕有的。
在面書上所看見的是所有朋友精采生活的總和,幾百人的生活加起來當然比一個人要充實得多。但其實值得寫到面書的事只能成為生活上的點綴,又有幾多沉悶的日常正在被努力地遺忘。
2010年1月9日星期六
完美
話說在我的身邊,有不少完美的人存在。
無論性格,樣貌,學識,靈性,他們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不代表他們從來都沒有做錯,但是甚至他們的「不完美」都是完美的。做錯會很坦白的承認,小小的過失也會察覺。有些無傷大雅的貪心自私,你覺得沒有所謂,但他們卻很重視。雖然是這樣的完美,但他們從來都只會要求自己,不會強求於人。對於別人的錯誤,他們會很有愛心的寬容。他們也會關心體諒別人的難關和苦衷。每次看見他們,我都會感受到他們頭上的光環。
但每次看見這樣完美的人,就不禁為自己的限制感歎,因為自己是一個多麼有缺憾的人。無論在那一方法都有很多的缺點,雖然老是說成長,老是說改變,但最後都是因為懼怕和懶散而裹足不前。貪愛舒適的生活,喜歡小便宜,會討厭人,會嫉忌人,會把負任推到別人的頭上。我想我永遠都不能變得跟他們一樣完美,因為有些缺憾是如此根深蒂固在我的生命之中,以至它早以成為我的骨,我的肉,是我靈魂不可分割的一部份。是以每次看見那些完美的人,我都會開始懷疑自己的價值。
那些完美的人和我實在相差太遠,以致他們對於我,幾乎成了假設性的存在。他們的話,他們的生活,我找不到和我的有半點關聯。他們彷彿是理論性的,超越現實的複合慨念。於是我唯有把他們隔離,在两者之間築起一道圍牆。我把他們當成一種理念,一個形式。雖然是如此真實地出現在面前,但他們又是莫名的虛幻。他們彷彿只是上帝的思考實驗,譏笑現實的有限和醜陋。
所以我要保持安全的距離,因為以為自己可以像他們那樣生活,是一種很危險的想法。人不應苛求別人,也不應苛求自己過於自己所能做到的。因為如果把所有希望都孤注一擲,那失敗了的時候就只能絕望了。
2010年1月4日星期一
Stereotypes
There are stereotypes in this world. Some good, some bad, but they are stereotypes nonetheless.
And some stereotypes have become a pre-requisite, those of which you must fit in to live within a certain group.
But then we can take all these as a game. If we don't want the prize, we can ignore the rules.
Frak the stereotypes. Let's be oursel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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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主義社會,老闆或政府都喜歡培訓「齒輪」。「齒輪」簡單,專門,高效,容易替換。它只受驅使而無自主能力,他的價值只在群體中存在。離開群體,它就失去一切存在的意義。於是個別的齒輪一定會盡量融合在群體之中,互相削掉彼此的梭角,務求令自己在社會的機器中運行得流暢自如。但社會上不是每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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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都沒有在這裏說過很多關於錢財的事(大概是因為本來無一物的緣故...)。但近來發現和不少友人的金錢觀都有些差異,所以想藉這個機會分析一下。 身邊不少友人非常節檢,或者香港人就是喜歡節檢。無論自身的收入有多高,就總是不喜歡花錢在自己身上。例如在外國冬季氣候寒冷, 但就是不願意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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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ittle thought of you by teristam 剛和朋友說起作曲的事,然後打開Finale找到這首很久以前寫的歌. 短短的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