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7日星期一

男女

其實男生和女生都會有性格上的缺憾。只是男生多數會知道,而且想努力改善,當然成敗因人而異。例如「毒男」其實大部份都一心想「脫毒」,只是常常力有不逮,事與願違而已。可能是因為「毒男」的死穴是「自卑」,既然問題的根源是出於對自己的不滿,求變的慾望當然非常強烈。

但有些女生(當然不是指所有)卻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總覺得是別人的錯,要別人遷就。接受到就接受,不接受就拉倒,都不會說什麼折衷之道。要她們轉變,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這或者是因為「公主」的病因是「高傲」,根本不認為有問題,也就談不上改善。

但當然,幸運的是一開始就好的女生總比一開始就不好的要多得多(對,聰明的你已經看出了這句是我為保存小命而故意加上去的)。

2010年12月25日星期六

2010年12月22日星期三

一個人

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無論怎樣令人快樂,怎樣聆聽和開解別人,到問題發生時,我還是要自己一個去面對。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明明幾乎把一切痛苦都演習過了,到頭來還是無法學習到堅強。

很累了,真的很累了,整天都想睡覺。我感覺到那是一個很深很深的旋渦,一掉進去就永遠無法出來。

連我也希奇為什麼自己這麼需要安慰。

2010年12月16日星期四

關於愛的歧義性

我說:「一個人寂寞,總好過兩個人寂寞,何必把痛苦加倍。」

你卻說:「兩個人寂寞,總好過一個人寂寞,不如把眼淚分擔。」

2010年12月15日星期三

林夕和方文山


林夕和方文山的詞我都喜歡,但他們的風格和優點都不盡相同。

文山的詞比較具詩意和華麗,有時會滲透一些古典風,如「青花瓷」,「菊花台」等。但詩化的結果,就是會和普遍聽眾有一點距離,擁有高度藝術性的文字又比較難引起共鳴。

但夕爺的相對來說就比較淺白,當然相對於Wyman來說他仍然是工工整整的,但比起方文山他就顯得比較白話和通俗。林夕詞的優點,我覺得是在於他對感情挖掘得比較深,而且總在背後隱含着哲理性。他像一個朋友把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而你又感同身受。雖然華麗的文字不多,但卻因此而感到更真實,沒有絲毫埋砌和造作。他在「謝謝儂」裏跟你說他一次看電視的經歷,在「時光倒流二十年」和你一起回憶少年時的青葱。他也像一個傳統的中國文人,在寫完風花雪月之後總要說幾句道理打完場似的。就像「富士山下」,明明只是叫已分手的戀人不要再死纏,但我們敏感的詞人還是要加一句像「人活到幾歲算短,失戀只有更短,歸家需要幾里路誰能預算?」的生死議論。而着實,唯有林夕才能駕御一些比較恢宏的課題,如「時代」,「黑擇明」等。我們以為他只在寫男女情愛之事,其實後面都在流露詞人對人生和社會的種種體會。

林夕和方文山的詞各有千秋。有些人或許以為方文山的詞文字技巧更高一些,畢竟他的通感真的用到出神入化。但其實粵語受到本身聲調多變的限制,在填詞的靈活性上是遠遠不及國語的,先詞後曲在國語歌並不罕見。沒有音樂的束縳當然詞人可以自由發揮。但若純就文字技巧而言,要寫出好的廣東歌詞絕對要比國語歌難。再者,文章的好壞,不在於它是否用字艱澀或筆走險峰,而在於它能否引起共鳴。淺白的文字也寫透人心,不是更技高一籌嗎?即使先賢如白居易,也一直在追求「老嫗能解」的境界。

方文山的詞,像放在藝術館的畫。林夕的,卻像朋友的交換日記。

2010年12月14日星期二

世事豈能盡如人意?

盡力過,努力過,掙扎過。

跌過,傷過,痛過,又爬起過。

試過,看過,想過,拼命理解過。

期待過,疑惑過,放棄過,又奮不顧身過。

世事豈能盡如人意?只要每次都竭力奔跑,自然會無愧於心。

First Inversion

「你真善良。」
魔鬼的眼神很溫柔

「不過是懦弱!」
天使咬牙切齒地警告

2010年12月11日星期六

聖誕老人

你知道聖誕老人為什麼是虛假嗎?

他之所以是虛假,不在於你相信他但不能得到禮物,而是即使你不去相信他,也一樣不能得到禮物。

世上存在有負價值的事物,只要我們把它們除去,那麼我們的日子就會變得好過。它們仍然是真實的,因為它的存在和消失會帶來影響。

但如聖誕老人這種,相不相信也不會造成分別,那他就是真正的虛假,因為他和我們的生活毫不相干。

They are not real not because they do not exist, but because they are irrelevant.

2010年12月9日星期四

既生瑜,何生亮?


當遇到面面俱圓的人,我們不禁思索自己存在的價值,我想這就是所謂「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身邊總有着各式各樣比我們優勝的人,有時當看見那些無論在任何方面都比我們完善的人時,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過:「既然世界已經有了他,那為什麼還要有我呢?」其實我時常都會想這個問題。

既然有人已經可以滿足我們的所有功能,那我們的生存意義又是什麼呢?也許,即使是那些完美的人,也是有無法做到的事。例如可能有人需要安慰,的確別人會做得比較好,但剛好你就在附近,正所謂遠水不能救近火,你那手足無措的靜默可能就正正是對方需要的。又或者,有人有事想找人幫手,但才德者貴人事忙,雖然你技不如人,但多雙手總好過沒有,於是你也可以發揮一些功效。也有可能,別人就是跟你一樣,覺得完美的人太高不可攀,認為有缺憾的人才真正有血有肉,也未可知。

可能我們的角色只能作為那些完美者的替代,但完美的人總比不完美的少,即使是替代,這擔當替代的角色卻是無法替代的。這一切或許都只是阿Q精神,也許世界真的不需要我們。但既然活着,又何苦迫自己到死角呢?人總要相信自己有價值才能繼續生存下去。我們必須如此堅信,或者有一天,我們都會明白即使自己毫不起眼,但仍然會有覺得我們重要的人存在。


世上鐘情孔明的人固然多,但欣賞周瑜的卻也不少。

2010年12月7日星期二

魔鬼的盒子

這世界從來都不在乎我們的感情,他只理會我們肯付出什麼來交換。

魔鬼打開了盒子,裏面全都是我想要的東西。牠問我願意付出什麼,可以是能力,時間,健康,甚至靈魂。

我在裏面看到了你。於是我指着你,對牠說:「所有。」

我緊緊地抱着你。突然在你的頸後,我找到像拉鏈一樣的東西。我順勢拉下,皮肉如衣服般剝落,瀉滿了一地,只餘下還在手心的微溫。

然後魔鬼禮貌的一鞠躬,說道;「多謝光臨」


2010年12月5日星期日

春風和鈴蘭

春風只想得到鈴蘭的愛,但鈴蘭卻說要用世界來交換。於是春風用一年的時間走遍天下,為要得到最珍貴的禮物。他跨過了高山,深谷,沙漠和大海,旅途的艱難使他變得消瘦和剛強。

冬天的時候,他終於帶着禮物回來,但鈴蘭卻已經枯死了。

2010年12月4日星期六

學生時代的戀愛

讀書時代,家長老師學校總叫你不要談戀愛。當然他們有他們的理由,例如會影響學業,拖累前途,又或者我們根本不懂得怎樣去愛。

但如撇開利害關係不談,只論愛情的本質,我倒覺得學生時代的戀愛才是最單純,最真誠的。那時年紀尚少,不懂得去計算。世界也沒有把生活的擔子放在我們肩頭上。那時我們都相信真愛無價,盟譬永恆。那時愛一個人,不需要考慮他的前景收入物業,也不用想到他是不是道德高尚,體貼細心。可能只是因為一個眼神,一個氣氛,就能愛上一個人。那時候,揀偶不用條件,也不需要理由。

到人大了,我們都「學懂」了怎樣去戀愛。我們開始明白愛一個人也要考慮到生活,從來沒有想過要為錢出賣愛情,但沒有錢單靠真愛永恆也不能一直快樂。我們要求關心體諒,噓寒問暖。我們開始在乎父母同事朋友三姑六婆的評頭品足。與其說我們在乎自己有多愛一個人,不如說我們更在乎別人肯付出多少來換取我們的愛。我們開始羅列許多的要求,成熟得把愛情當成一門要細心經營的生意。

但最令人無奈的是,這些聽來勢利的想法卻的確沒有錯。人大了就真的不能像小時候般只說浪漫激情,每次都愛得轟轟烈烈。已經不再是十八廿二,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再去幹糊塗事。

理性總和愛情相違背。無論我們把這個過程說得多冠冕堂皇, 經過詳細的思考計算愛情就會變質成一種交易,分別只在乎我們要的是錢還是別人的愛惜。但為了長遠的快樂,我們又不得不去計算。為了幸福,我們被迫和最美麗的擦身而過。

我們都沒有做錯。如果說錯,或許就在於我們不容許自己犯錯。

2010年12月3日星期五

悲傷的資格


你說戰地這麼慘
蓋天烽火彌漫
而我卻安居於家裏
還埋怨生活難

你說絕症已吞噬
幾多花似容顏
而我卻只是因寂寞
就覺得不耐煩

你,話我沒悲傷資格
抑鬱又傲慢
眼淚,不過是種揮霍
責怪我太貪玩

知道呼吸該慶幸
但我不是聖人
誰也想每天都開心
遺憾天生難興奮

眼淚又不會傷人
只傷我的心
連痛苦都需要資格
其實誰更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