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1日星期六
你的愛好貴
我想我知道怎樣才能得到你的愛。
你需要一個成熟的人,他可以照顧你,保護你,在任何時間他都能做你堅強的依靠。你嚮往穩定而幸福的家庭生活,所以他也應該有份同樣穩定但不太忙碌的工作。他需要是一個溫暖的人,有點風趣,但絕不輕佻,有很多的朋友,辦事細心周全。他最好跟你一樣有事奉,大家都有相同的價值觀。閒時你們會一起查經祈禱,就像你在教會常聽到模範夫婦們分享的一樣。
但我不是這樣的人。不是說我不能變成這樣的人,又或者我不懂改變的方法,而是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願意承受改變需要的代價。我相信我的思想同樣深刻,但我骨子裏總有着一絲和我自己存在不可分割的理想主義。我喜歡講不切實際的理想,想相信人生除了吃喝睡外還有更高的追求。遇到沉重的事,我喜歡豁達的面對。我討厭不理對像場合說嚴肅的話,我鐘意用詼諧的方法去闡述深刻的命題。我接受新奇的概念,說話時喜歡語帶相關和有弦外之音。我討厭做每時每刻都正經兮兮的老學究。但這些種種,就註定我不能成熟,或者至少,不能達到你對「成熟」的定義。「成熟」對我來說,總有一點「投降」,「妥協」,「放棄」的味道。所謂的「成熟」,很多時不過是強迫自己套進別人制定的框框,以乞求別人認同的勾當。當然我也可以改變自己,變成世上千千萬萬樣辦人的其中一個,只是我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我渴望的人生。
我也無法保證你有一個非常穩定的生活。夢想的追尋從來都是不確定的,未知的,沒有保證的。我當然可以找一份普通工作,也許薪水會不錯,然後一輩子每天到同樣的地方,對着同樣的人,做同樣的事。我會聰明地想出許多藉口證明我所做的都非常有意義,但在午夜夢迴的時候,我知道自己不過在自欺欺人。要得到你的愛,或許就代表我要放棄我的夢。可能我真的會這樣做,因為你比我的夢想重要。但即使高舉真愛無價,但當放棄近在咫尺的目標的時候,一樣會心如刀割,
我無法成為教會中的好好先生。不是因為我不懂說很多屬靈的詞彙,而是我總覺得它們已經被重複得太多以致失去了任何真實的意涵。大家都拼命用滿口的術語去顯示自己的屬靈高度,但有時對人的基本尊重和體諒卻做不到。我相信行動比任何言語都重要。我希望身邊的人因我的存在感到快樂,受重視和激勵。我想他們都得到幸福,至於他們用什麼方法,卻不是我最在意的事。
行過首飾店的時候,看到門前玻璃櫥窗內的擺設都美侖美奐。它們當然都光華奪目,但一看價錢牌,卻都所費不菲。是不是貴到完全不可負擔的地步呢?可又不是。變賣一些家當,勒緊一下褲頭,總有辦法可以買到。但有時你會想,又何苦如此?
我很愛你,但你的愛好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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